Perfil de 渊源“深渊”的“渊”;“水源”的“源”FotosBlogListasMás ![]() | Ayuda |
在剑桥听于丹演讲 于丹来学校演讲,我专程去听了听。之所以知道她来是因为这新闻上了学校主页,下午不小心瞥见的。以前对她的印象只是她有一阵讲儒家经典后在国内很红,引起一些争议,有一群高校的博士还联名抗议说她胡说八道。还有一件事是有一次她接受采访说她既喜欢儒家经典也喜欢周杰伦。然后一个老画家(似乎还是政协委员)跳出来说原来他是她的粉丝,知道她喜欢周杰伦之后就不喜欢她了,觉得这人低俗。 迟到了一小会儿,然后于老师满脸微笑的从入口慢慢走下来,跟观众招手。一如大部分中国名人在国外的演讲,听众95%都是中国人。那感觉就像于老师借剑桥法律系的演讲厅上了一堂北京师范大学的公开课一样。虽然只有5%的人不是华人(剩下的5%中其实不少也是懂中文的,因为看到她们不少都在用汉字在纸上写写画画),但毕竟借了别人的地方,还得找个学生当现场翻译。每次于老师讲一段话,旁边那同学就在本子狂记,然后于老师停下来一会儿让她翻译。翻译的同学很吃力,这也可以理解,毕竟是些之乎者也的东西。于丹时不时满含爱怜地摸摸翻译女生的脖子,似乎也理解她的难处。 她的整个演讲的主题应该就是:勇者不惧,知者不惑,仁者不忧。每个人都有害怕恐惧的时候,有颗勇敢的心就会比较少恐惧;每个人都有困惑的时候,聪明的人困惑的时候会比较少;每个人都有忧愁的时候,仁爱的人才会比较少忧愁。那如何成为仁者,智者,勇者呢?“仁”字左边是“人”右边是“二”,二个人才能仁爱,意思是要对别人有爱,而且要用别人喜欢的方式去爱别人。她举例说一个学生攒了奖学金给父亲买了个生日蛋糕,觉得是自己对父亲的爱,但父亲很愤怒的说:“我得糖尿病都已经五年了,不能吃甜食!!”。另一个例子是一对在旁人看来非常和睦的渔民夫妇。每天丈夫在外捕鱼,晚上把鱼带回家后妻子就在厨房忙碌,把鱼头和鱼尾砍下来,用鱼身做成各式美味佳肴后端着菜举过头顶给丈夫吃。自己则在厨房把鱼头和鱼尾随便烧烧凑活着吃了。几十年后丈夫在临终时对妻子说:“有些话我不知道该不该对你说。但我不说可能没机会了。我结婚前一直非常喜欢吃红烧鱼头,为什么娶了你之后就再也没吃到过呢?”妻子听后大哭。。。。。。 她的演讲大致可以说是“说文解字”外加一些类似心灵鸡汤的小故事。小时候看《读者》就看过很多类似的小故事。直到某一天我看恶心了,就不想再看了。究其缘由,因为这些故事很假,经不起推敲。既然是举例就要举出能佐证你的观点的实例。如果例子是假的(或者让人觉得很假),那么它起不到佐证的作用,最多只是把概念再阐述一遍。这当然也没有什么问题,但是在我看来缺少点说服力。其实仔细推敲,于老师所讲的经典可能也不是经典的原意,她也假借了经典作为佐证她的一些个人哲学的辅助工具。经典有时候和《圣经》是一样的,人人可以有不同的理解,吸收自己喜欢的,过滤掉自己讨厌的。 以我观经典,故经典着我之色彩。 选择 'Facing a lot of real life problems, sometimes I do feel life is full of
pain. I'm a liberal person. I believe people should have their choice
to express their opinions, to choose their life partner's sex, to
choose the career they want. A lot of these 'free choice' are actually
naturally wired in the person's genes and the society should not
inhibit these choices. But sometimes I think the fact that I'm living
in this world is not my choice. I didn't tell my parents 'hey, I want
to be born in 10 months so do the business tonight.' It was my parents'
choice to give me my life and I have no choice but to accept this.' 在给朋友的信中我写到了以上这段话。大致的意思是我认为人们应该有自己的选择自由。你可以选择你想要的生活方式和职业,你可以选择说什么样的话(言论自由),你可以选择你爱的人的性别(你不一定是异性恋),你可以选择在哪里生活和成为哪国的公民(比如移民)。科学的发达也意味着你甚至可以选择你自己的性别。这些看似自由的选择当然一定程度上也是‘命中注定’的,来自于你先天的基因。但有一件事似乎不是人们可以决定的。那就是一开始被带到这个世界上来。在我被生出来的时候,没有人曾问过我愿不愿意来到这个世界,没有人问我愿不愿意生在这个国家,没有人问我愿不愿生在这个年代。我只是被告知了我出现在这个世界的这个事实。 离不开的东西 四周瞬间安静了下来。回过神后几个女生开始发出尖叫。苏珊转过椅子,眼睛耷拉着朝我们看着,身子无力瘫软地陷在椅子里,脸上写着无奈和无助。扎妮亚焦虑万分,她有个实验对象十分钟后要来,不知道还能不能继续实验。她问对面的约翰扫描仪里有没有发电机,约翰说不知道,旁边的阿波夫说即时有自动发电机他们也需要重启所有系统。这时候奥利亚气冲冲的走进办公室,跟我们抱怨说断电的时候她正在扫描仪里做别人的实验。结果测试人员一开始对她说他们不知道怎么把她弄出来,还好后来启动紧急装置才算把她从黑暗狭小的圆柱形扫描仪里救了出来。扎妮亚的实验念头也彻底断了,匆忙拎起电话打给实验对象。
走道里应急灯亮起。人们都跑出办公室看是怎么一回事。各种关于停电的消息混杂地传来。有人说剑桥整个市都停电了,有人说只有我们研究所附近的几条街。正如所有灾难开始时的场景,人们搞不清楚状况,假讯息漫天飞。
离不开电脑的现代人,离开了电就完全慌了手脚,什么都做不了。假如微软的办公软件没有自动保存功能,未保存的心血可能转瞬就和留不住的电一起灰飞烟灭。
传来一个消息,说是至少要三个小时才能修复。收拾包裹,提早下班。
路上想起小时候也常常停电,一停就是一整天。似乎都是苏州各个区轮着停的,今天这个区停,明天那个区停。偶而停电会放假,于是也很渴望早点轮到学校所在的区。
永远不要衰老 傍晚七点在一个叫做Bicest的小镇的汽车站上等回剑桥的汽车,正对面是一家大型超市(Tesco)。一个六十岁模样戴着棒球帽的男人在我们左手边五米处。他背靠着护栏,地上放着一袋超市买来的日用品。开始并没有太注意他,直到过了十多分钟后他突然对我说能不能借我的电话打一下急救电话。我犹豫了一下,不确定他是真的需要帮助还是个骗子。他说他不是在开玩笑,他可以付我钱。我心想应该不是骗子,骗子不会借用电话还要付钱,于是就帮他拨了号然后给他打了。后来他慢慢解释说他73岁了。一个人在超市购物后摔了一跤,摔伤了小腿,现在走也走不动坐也坐不下来。他想打电话叫急救但是电话坏了。不久急救人员来了。在他被询问状况的时候我们的车也到了。临走上车的时候他对我百般感谢,并说了句:“never get old(永远不要衰老)”。
五年前在超市做收银员的时候,我常常看到七八十岁的老人来买东西。有一对老夫妇常来,丈夫拉一个看似轻便的布袋小拖车,妻子就负责付钱然后把食物缓慢的扔进小拖车里。孤身来的老人也不少,有一个长者行动非常迟缓,走路很吃力,每次都是开着一辆电动小车过来购物。每次他一到超市门口,店长就出去帮他开门,然后问他需要什么。他把要的东西告诉店长后店长就叫我去帮他拿东西,帮他结了帐后再拎出去给他。有一天中午,店长突然急匆匆地小跑着出了店门,我透过玻璃门看到原来是那位电车先生的电车在路边翻了,老先生也侧卧在路边。虽然他没受什么伤,但是自己爬不起来了。。。他挣扎的样子有些凄凉。。。
曾经看过一份研究,说是五六十岁的人对于照顾老人最愿意付出。与其说这种付出是源自报答,源自对小时候受到的爱的回报,不如说它是一份责任,一份受舆论压力要做孝子孝女的责任,一份了无生趣却又非履行不可的责任。尽职尽责的同时还不乏作秀给后辈看的成份,思量自己在不远的将来也总有这么一天,暗示后辈将来也要像自己今时今朝对待父母一样尽这份责任啊。
Another interesting talk by MasterAnother interesting talk given by our college Master, Sir Christopher Hum. The topic was 'China: the Challenges of Development'. Chris talked a lot about the China's economic miracle and etc. But well we all know that. So I will quote some parts of his talk that are more about his personal experience and hopefully more interesting to us. Chris started his diplomacy in September 1967, a few weeks after an incident happening on August 22nd 1967 when the British Embassy was burnt by the Red guards during the beginning of Cult*ural Re*volution. On a day in 1970s when he was going to cross the border between Shenzhen and Hongkong, he took a train in Hongkong and got off at a small station. He then carried his luggage and walked through a little bridge with two other people to enter the mainland China. At that time, the bridge was the only connection between China and the world outside. And on ... As the ex-Ambassador, Chris has met many senior party leaders. When Chris talked to them about socialism, he could tell by their little sign that "I know they don't believe it. They know I know they don't believe it". There was only one senior official in the international relation department who he ever talked to believed strongly in socialism. That official could explain to him how socialism will eventually come true (but perhaps in 100 years according to M*ao). Then Chris asked why the system looked more and more like capitalism. The official said 'the road has twists and turns'. In other words, Capitalism is a twist on the road to socialism. ... An audience asked Chris whether he would self censor what he said when he was the Ambassador in China and if he did, why he thought censoring information in China is different from his self censorship. Chris said to some extent it was indeed self-censorship. But working as an Ambassador he had to get along with the local authorities; he had to build a good relationship with the government. So he would not give today's talk in the same format in China. 雪又是一场大雪。回家的路上只能骑人行道,车道被汽车堵得水泄不通,或许又是哪里出事故了。自行车在院子里停了不过一个小时,上面就被大雪完全盖住了。看新闻说剑桥某处又被淹掉了。唉,怎么变得跟约克一样?在约克的时候记得有一条街道每到夏天就会被淹掉一半,有一个酒吧似乎只有半年在营业,因为另外半年在水面下。
据说英国的铲雪队十八年没有出来过了。或许上一次工作时还是一群英俊少年,这次工作时大伙都为了人夫人父,小孩都会打酱油了。不知道这十八年是否有坚持训练,别把技能忘了才好啊。用来撒路防滑的盐也用完了,迫于无奈专门去西班牙搬救兵,让人用一艘大船运了几万吨的盐过来。不知这远盐解得了近雪否? 自行车在大雪中展现了它的优势,成为了受大雪影响最小的交通工具。坐公车的人常常只能改为步行,因为雪下大了公车就停运了。开车也不安全,路上常有交通事故,于是堵车的情况就很频繁。不少研究所的同仁住在伦敦,每天赶着火车往来剑桥和伦敦。他们深受影响因为火车也常常因为大雪停运。火车公车都如此,飞机就更不用说了。一个同学周末回爱尔兰看家人,回来时发现班机因为大雪取消了,于是只能在家再呆两天,等着两场雪之间的空隙赶回来。 中小学整个上周似乎就没开学过。这就苦了不少有上中小学孩子的上班族们。他们很多时候只能在家带孩子,或者像我们研究所的几位同仁一样把孩子带到研究所里来。于是上周我们的走道里陡然多了不少嬉闹声,哭声和尖叫声。 晚宴上的八卦 机缘巧合,参加学院举办的研究生晚宴的时候碰巧被安排到了主桌,坐在我们学院Master的旁边。Master是前英国驻华大使,星期一温先生演讲的时候他陪着校长坐在旁边。于是不可避免地和他聊起扔鞋事件的前后,我也知道了不少小八卦,鉴于有些东西比较敏感,言多必失,还是不说为妙,我一个人爽爽就好了,呵呵。
席间Master还聊起了他刚来我们学院时听到的一个小故事。他刚上任时学院欢迎他的人问他要不要参观学院的银器收藏。他说可以参观一下。于是他和他的夫人就被带着参观了银器收藏。参观途中那个学院的人问他是否知道以前发生的银器盗窃事件。他说不知道,并问是什么时候发生。那人说是十八世纪发生的。当时一个叫Kidman的男人偷了学院的很多银器回家。为了销毁证据,他把它们烧成了银。有一件银器美得让他爱不释手,他不舍得烧,就保存在了家里。后来这件银器被学院的人发现,于是他被逮捕并遣送去了澳大利亚(那时候澳大利亚可能还是英国的监狱)。这个人是谁?他就是著名影星尼克基德曼(Nicole Kidman)的祖先。碰巧最近有一次尼克来我们学院取景拍电影,于是我们学院的负责人就开玩笑地提起她先祖偷银器的事情,并借机拱她给些赞助费。尼克听后笑笑,也很爽快地给了。这一段轶事跨越两百年,颇为有趣。
和鞋
最近怎么都流行扔鞋?上次有人朝布什扔鞋之后,网上就出来了个朝布什脸上扔鞋的游戏,记录保持者中居然是个美国人,其次才是阿拉伯人。可见最讨厌布什的还是美国人自己。不知道这次剑桥飞鞋事件之后,这个游戏是否会出个中国版本呢?不知道中国版的记录会被谁保持。东+突?西+藏?台湾?讨不到薪的农民工?找不到工作的大学生?我们政府凡是都提倡“和谐”,但也不想和“鞋”发生太亲密的接触。真担心以后政治人物都会得鞋子恐惧症,看到有人蹲下系鞋带就抱头掩护。在对扔鞋事情的处理上,中央一台和中央四台的应变能力出现了明显差异。四台在哨声响起之后马上切掉了画面,充分显示了中央电台应有的维护领导形象的能力。唯一的美中不足是镜头切回来后主持人愣了两秒钟,才把皮球踢给旁边的教授。一台导播竟然全程转播了整个骚乱,难道训练有素的央视主持人去吃宵夜了吗?这种不负责任的态度应该被作为负面典型拉出来批评教育。 没能到现场听讲座是此生一大遗憾。虽然从小到大看电视上领导讲话都昏昏欲睡,都好奇台下听众怎么会如此精神抖擞,如此及时准确的抱以雷鸣般的掌声,但毕竟亲临现场听国家领导讲话还是从来没有的。申请门票的时候还特别期待演讲之后的提问环节,期待有什么劲爆的台湾学生或者藏+独分子来提些尖锐的问题,然后我们总理微微一笑,背一整首“长恨歌”把对手的问题潇洒地挡回去。唉,可惜演讲的票供不应求,我和一个瑞士同学虽然都一收到邮件就立马申请了,但还是没能有幸聆听教诲,可惜可惜。 在Youtube上看完演讲后,发表一下自己浅陋粗鄙的看法,红色为我的批注。 尊敬的校长,老师们、同学们,今天外边下着大雪,天气严寒,但是我的心是热的,我早已盼望在剑桥同老师同学们见面,互相交流。现在正是金融危机的严冬季节,但是我看到年轻人仿佛看到了春天,看到了光明和未来(由天气的严冬联系到金融的严冬,衔接自然,加分)。因为我坚信知识的力量,年轻人的勇气是可以改变人的命运、国家的命运、整个世界的命运。一篇好的演讲应该是不加修饰的,用心说话,讲真话,这就是演讲的实质,(我也同意。所以您的意思是说大部分国内领导讲的都不是“好”的演讲吗?)我希望我的演讲能够给老师、同学们思想以启迪。你们能够记住其中一两句话我也就满足了。 我们的新闻广播天天都在介绍文化艺术,正因为我们善于在交流中学习,在见解中收获才有今天中国的繁荣和进步。进入21世纪经济全球化信息网络化已经把世界连成一体,文化的发展将不再是各自封闭的,而是相互影响中多元共存,一个国家,一个民族对人类文化贡献的大小越来越取决于他吸收未来文化的能力和自我更新的能力,中国将永远坚持开放兼容的方针,既珍视传统又博采众长,用文明的方式、和谐的方式实现经济繁荣和社会进步(我们要开放,你们也一起开,别搞贸易保护,大家坦诚相待)。 附:坐在副校长(致辞的女士)旁边的戴眼镜的男子也是我们学院的掌门人(master of gonville and caius college),前英国驻华大使。 一则新闻http://news.bbc.co.uk/1/hi/england/london/7860342.stm 一个丈夫带着三岁的女儿去看望在医院生产完的妻子。妻子刚刚给这个家带来了又一个小生命:一个男孩。去医院路上的一个公车站上,父亲与一个路人发生口角,路人愤而拔刀刺去,父亲倒在血泊中。这一幕就发生三岁女儿的眼前。父亲后来被送到医院。那家医院也正是妻子所在的同一家医院。因为刀刺中心脏,父亲一小时后不治死亡。 这无疑是个悲剧,悲惨得像电影,悲惨得不真实。这个家庭的四个成员(父亲,母亲,女儿,刚出生的儿子)都是这部悲剧的主角。你无法衡量谁的悲惨更多一些。父亲没能亲眼看到自己刚出生的儿子,没能听一声儿子强壮有力的啼哭声,即使死前儿子和自己可能只隔着一层楼。他一定会无比的遗憾和懊悔。母亲或许前一刻还沉寂在孕育生命的幸福和满足之中,想象着丈夫看到儿子时的激动,憧憬着几年后一家四口去希腊旅游的画面。这一刻,她突然变成了寡妇,需要独立撑起一个家庭。女儿眼睁睁地看着父亲被人捅死,对于她是多大的心灵打击?她的一生都会有阴影,创伤后遗症也可能伴随她一悲子。儿子一出生就没见过爸爸,或许日后只能通过相片和母亲的解说才能零碎地了解爸爸的一生。对于他而言,父亲很模糊,很不真实。 灯光秀 八百年校庆,学校花钱让人在老校楼上做了一个投影艺术表演,作为拉开今年庆典的一个开幕仪式。虽然也算绚烂夺目,但总觉得区区十分钟太短,意犹未尽。拍到了一小段,分享一下。
除了达尔文之外还有很多小的动画桥段:牛顿被苹果砸到,史蒂夫霍金被黑洞吸走,徐志摩的《再别康桥》。我才疏学浅,也只认识这么几个人,其余的名士都不认识。
若不是徐志摩的那首诗,或许在很多国人眼里,牛津和剑桥只是两所名校,一样的在遥远的英伦,一样的陌生,没有什么区别。但有了那首诗,两者就不同了。康桥的柔波让人神往;河畔的金柳今在何方?河上那船夫所持的长篙,是否也被诗人撑过?头脑中有疑问,也便有憧憬,有美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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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访问!
Effie Caoescribió:
好久好久好久没联系了呢。。。。不知道什么时候你就从我的MSN上消失了??不是把我删了吧???
最近怎样呢?大心理学家??
20 Oct
zuoescribió:
你 好 !看了你的照片,好漂亮.....
其实真的好羡慕你,也有些妒忌你,因为你真的好幸福,可以出国,是一个很棒的人...你是心理医生???太好啦,我一直以来压力很大....不知应该怎样说,很烦,很烦...
9 Junio
talisaescribió:
啊,真的快一个月了,时间真如飞梭呢,呵呵
汗颜中,免得被你取笑。。。决定不再偷懒了!
3 Junio
talisaescribió:
嘿,没更新,踩一下~~
8 May
talisaescribió:
嘿嘿,我想但凡女子总会比较感性的,最简单不过于就是看着电影抱着面纸哭~~~
假期愉快 ^^
谢谢你的祝福!
30 A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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